位于那曲地区那曲镇高原路上的那曲虫草交易市场成立于2010年6月,这里是西藏大的虫草交易市场,能容纳120个商户。目前这段时间,那曲各县的虫草都刚刚开挖,牧民们都分散在各个山头挖虫草。因此,交易市场内显得格外冷清,百余户商铺,开门营业的寥寥无几。一个顾客走进来,会被几个老板团团围住,争相带到自己的店铺里。再过半个月,牧民陆续挖完虫草下山,这里就会迎来一年中热闹的时节。新挖出来的虫草受欢迎,根本不愁销路。
在这里开店铺的商人基本都来自青海,上个月刚刚从西宁老家赶到那曲的马乃比有做虫草生意已经20年了。和他那些做虫草生意的老乡一样,马乃比有在拉萨和那曲都有虫草店。两个店都是常年开着,却各有分工。那曲的店主要用来收虫草,拉萨的店在林廓东路清真寺附近,主要负责销售。“那曲没人来,卖不出去,拉萨游客多,市场大。”
说是店铺,其实只有三四平米大,一个小小的柜台和两个硕大的保险箱就占了大部分空间。保险箱上铺了一床被褥,便是马乃比有平日里临时休息的地方。他和老乡们都不喜欢那曲的气候,吐起槽来根本停不下来。“不想待在这里,每次收够两三斤虫草了就拿到拉萨去,待上一个月再回来。”马乃比有摇摇头,无奈地说。

质量没变但各等级虫草的价格都降了
尽管大批量的新草还没有上市,但这段时间,马乃比有仍会陆陆续续收购一些牧民刚挖出来的虫草。“这些就是今天早上刚刚从比如县收上来的。”他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50多根大小不一还包着泥土的新鲜虫草。“这些都要的话,平均70块钱一根,论克的话100块钱一克。”马乃比有报出价格,终他从中挑出16根比较小的,按35元每根的价格卖了出去。
马乃比有一边用细毛刷把裹在虫草上的泥轻轻刷掉,一边唠叨:“今年价格跌了,去年这种草一根低都要45块。”他手里的这种个头小的虫草,规格是1800根一斤的,去年能卖到6、7万一斤,今年只能卖4、5万一斤。而品质好的800根一斤的,去年要16万元一斤,今年只能卖到13万一斤。“虫草的质量没什么变化,价格平均每斤降了1.5万元左右。”尽管做了20年的虫草生意,马乃比有和他的老乡们依然搞不懂到底是什么因素影响着虫草的价格。据马乃比有介绍,内地虫草市场火爆的就是广东、香港一带。
马乃比有每年能收200多斤虫草,“都是陆陆续续收购上来的,多一次能收20斤。”尽管那曲的虫草采挖季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但像马乃比有这样的虫草收购商全年都有生意可做。
售价跌了,但虫草的收购价却一直保持既往水准,有时还要更高一些。“根本压不下价来,一砍价他们就说不卖了,要留着自己吃。”牧民们的执拗让马乃比有和他的老乡们都有些无奈,他们明知道牧民们是对舍不得自己把价格高昂的虫草吃掉,却无力反驳,也只能硬着头皮以依然高昂的价格买下来。“收草的人太多了,你接受不了这个价格,人家转身就卖给别人了。”
那曲虫草优质 好东西还需让更多人了解
在马乃比有的老家青海西宁,有一座规模大的虫草国际交易中心,集交易、检测、等级评定为一体,也是目前全世界的虫草国际交易平台。这是让马乃比有和他的老乡们引以为傲的。
“好的虫草就是我们那曲的,可别人一说起虫草想到的都是青海。”那曲本地虫草商人边巴朗加很不服气地说,懂行的人在选购虫草时都会先看脚,再看颜色,后看虫体大小。“我们那曲的虫草颜色金黄,眼睛是棕红色的,虫草的脚也很短,虫体饱满,个头大的有很多。在西宁虫草交易中心卖的大多数是从那曲带过去的虫草。”
边巴朗加说,5、6月间采集的虫草质量好,海拔越高,虫草采挖期就越晚。那曲产虫草的东部几县里,比如县的虫草质量好、产量高,其次是巴青县。
和马乃比有一样,边巴朗加也在那曲和拉萨各开了一个虫草经销店。他拉萨的店子只卖来自那曲比如县的虫草,那是边巴朗加的家乡。
然而,让边巴朗加痛心的是,那曲的优质虫草却很难被那曲人自己推向更广阔的市场。很多那曲本地的虫草商没有太多文化,汉语交流也吃力,受自身条件所限,他们没有办法更好地向别人介绍那曲虫草的种种好处。另外一个重要原因则是这些个体的虫草商有抱团共同发展的意愿,却缺乏这样的渠道,“我们基本上还是靠个人力量,在内地认识一些朋友,每年通过他们可以销售几十斤。”边巴朗加表示并不是每个那曲虫草商都有这样的资源,“希望能从政府层面加大对那曲虫草的宣传,多组织一些专门针对那曲虫草的展销会,带着我们一起去内地虫草购买多的城市组团销售。”



